香港警察酷刑小記

香港警察酷刑小記

「權力令人腐敗,絕對權力,絕對腐敗。」這是我中一歷史老師當時就教導我們的道理名言。警察及軍人濫用武力,殘害群眾百姓,剷除異己,在國際上這樣的事件屢見不鮮。今天是七警圍毆事件一週年,案件理所當然的懸疑未決,換作是七市民圍毆一警,一早就結案犯案者重判坐花廳了吧?在我們繼續漫長等待「所謂公義」出現,犯案七警被繩之於法的同時,這一天我們不妨回顧一下這麼多年來我們有所聽聞,香港警察對「所謂疑犯」,實質市民所施予的逼供酷刑。

武力毆打,亳無疑問是警察對付疑犯或衝突者最慣常的技倆。曾健超暗角被打事件中,涉案警員用警棍末端插擊受害人身體,此攻擊行為會對受害人身體的一小範圍造成嚴重傷害。在警局的盤問室中有椅子,許多年前,警察逼供疑犯的方式就是把椅腳壓在犯人身上,然後警員自己就坐到椅子之上,情況就如警棍插擊般異曲同工。這種逼供手法壞處就是會在疑犯身上留下表面傷痕,讓人發覺,後尾於是就沒再用了。接着發展出來的就是那著名的電話簿槌仔逼供大法。用的不是那最厚厚的電話簿,那樣打人又怎會痛呢?而是薄薄數十頁的那一種。隔着簿槌子揮打,對受害人身體造成內傷,表面傷痕又不顯見,這是警局盤問室內沿用已久的技倆。

除了武力,警察逼供還會用其他手法。「頭髮奶茶」便是其中一項相當殘酷的盤問逼供方法。警察剪下犯人一束小小頭髮,剪成針碎狀,灑在奶茶上,逼疑犯飲下。頭髮落到肚,和腸胃攪纏在一起,如針刺腹,其痛無比。這技倆在電影《黑獄斷腸歌》裡也有提及,解救方法是吞吃棉花球,讓頭髮可以纏着棉花再排出體外。

除了殘害人體的逼供方式外,警察也會用一些比較「温文」的現代手法。水溺逼供是其中一種,讓疑犯卧在地上,用布覆蓋其面,再把冷水傾倒在布上,疑犯雙眼看不見,一片漆黑中,口鼻不能呼吸,就有遇溺的感覺。接下來還有一些更「人道」的手法,例如把犯人衣服脫光關在低温冷氣房,這方法電影《短暫的生命》裡有提及過﹔灌疑犯喝大量清水,不讓他們上廁所,只在房間角落處放置便溺盤子,讓他們感受當眾便溺的恥辱﹔通宵持續盤問,用強光照射疑犯眼睛,不讓他們睡覺。

電影《出埃及記》開始時有一段情節,一班蛙人在警局內圍毆犯人。這情節其實來自六七十年代警察局內的一個傳聞。傳聞一班警察穿上整套蛙人潛水服,向疑犯圍毆逼供,到疑犯在庭上說被一班蛙人毆打,每個人都認為他們精神錯亂,胡言亂語。近來我又聽過一個有趣的故事,有疑犯向有關方面投訴在警局被人吊出窗外逼供盤問,問他有何證據,他說我藏了枝筆,被倒吊時在窗外牆上寫了自己的名字。大伙兒到警局伸出窗外一看,牆上真有他的名字。天網恢恢,果真疏而不漏。

七警圍毆事件,以至去年在旺角街頭發生的諸多警察暴力衝突,也只是香港警察把一向在差館沿用的那一套搬到街上,施予在平民百姓的身上。這一系列事件,也正好讓廣大市民在鎂光燈下看清楚所謂的一班「公義執法者」最醜惡的一面。

 

作者 F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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