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by, let’s talk about money

Baby, let’s talk about money

Middle management和top management有甚麼分別?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思考。

總是覺得女人三十歲才是最美的,十幾歲有的是青春,二十幾開始進退失據,到三十歲終於知道自己的優點隱惡揚善,慢慢有女人味了。所以三十頭的單身美女Michelle約我吃午飯,我近乎lur(舌累)飯應。

她公司附近有間不錯的居酒屋,我等了不夠十分鐘她便帶著飄香出現,長髮及腰,一條墨綠色的裙外罩灰色的西裝外套,雅緻不失醒目,就是有點愁眉。

「食咩?」我隱藏我狗公的尾巴。
她看了看,我們隨意叫了兩個set lunch,我下午不用見客,多要了枝清酒。
「午飯就飲酒?」她溫柔地問。
「沒所謂。」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找我通常出了事,酒能助聽故事的雅興。「你近來怎樣?」

說不夠兩句她便開始:
她畢業後只在兩家跨國公司工作過,第一間六年,第二間被挖角做了四年;那是一份對外的工作,你當是sales & marketing就好了;年資經驗是足夠的,幾年時間亦足以證明對一間公司的忠誠,只是她一直停留在中層Senior Manager的位置,近年幾次晉升上決策者的機會都擦身而過。想轉工跳糟一了百了,但明明公司不錯。

「我很差嗎?MBA讀了,和上司下屬的關係都很好,成績又有目共睹,卻升了一個來了三年都不夠的人,真的當男生比女生好嗎?」她明顯意難平。

對於女生來說,似Michelle般能夠勇於爭取上游的機會真的已是不錯,我聽過不少例子有所謂的Tiara Syndrome,意指女士低頭默默工作,等待有一天上司會突然賞識,升職加薪-如后冠一樣加冕在頭上,而不是自己開聲出手爭取。
結果怎樣?
會哭的孩子有糖吃,男人真的不怕開口說加人工,女人似乎很怕再三開口爭取,所以平均在管理層中男的比女的薪酬更高。
But this is not the case. 真的有針對女性的玻璃天花,歧視女性不晉升她們?

我吃著前菜和麵豉湯,問她面試的內容。問她近年在公司的成長和看法,她說起幾個人盡皆知的大Project,效益是怎樣令公司得益,她積極學習的management skills,如何培育後輩,令部門對外對內有更好的溝通,遇到甚麼難題都迎刃而解,等等。

很順耳。

順耳得我覺得把她停留在middle management就好了,有能力這麼高的她在中間協調、平衡權力,我擔保政通人和。我是她老闆的話,不會想把這個人晉升上去,怕她上了去,中間無人做得比她好。
不公平?對呀,她做得好我反而不升她;誰叫她沒有更大的誘因叫我把她晉升上top management?

我問她那做不夠三年就升上神枱的男同事有甚麼來頭,聽完,我知我的猜想應該無錯:Ivy League畢業,一畢業被大行羅致,極重Business Development的背景,口若懸河的人物。
他在面試的表現會是怎樣?我幾乎肯定他不會用太大篇幅說他怎樣令公司政通人和,而是outspoken地說他對公司未來方向的看法、現在的不足、可以改善兼併的地方、可以挑戰的巿場、如何打敗對手爭取生意等等。
簡單來說就是:點搵錢。

除非我的top management也是一個協調的角色,協調不同地區的人去工作,我會考慮Michelle;但認真,top management的工作很少是協調。Top management是著重你對公司願景的看法、用甚麼策略如何去實行、現在賺多少錢、將來賺多少錢。假設 貴公司不是一間NGO,但就算是NGO,錢都是很重要,甚至是最重要的考慮,因為所有公司的老闆都很清楚,有錢生存,無錢執笠,as simple as that。
甚麼management skills,甚麼溝通技巧,發掘培育人才,有會很好,但講錢是基本盤。偏偏她隻字不提,而我看她訝異的神色,大概清楚自己根本無意識去提。

我知講錢傷感情,亦似乎很巿儈勢利,我在平日都不會把錢放在口邊,但無一個做生意的決策者不勢利:畢竟要養起這麼多人,尤其是大公司。
作為一粒齒輪大概以為巨輪是不會沉的,所有員工都是東家不打打西家,但當你是一個老闆級的人馬(或要替老闆分憂),你會明白生意很兒戲,一個周轉不靈就可以破產。

「還記得泰林嗎?」我吃著魚生丼問她。
她點一點頭。
「十幾間分店,幾百個員工,一個周轉不靈,錢責死咗,執笠清盤。」
聰明如她若有所思,我相信她下次晉升無難度。

我知這版的讀者男多女少,也不妨提提身邊的女士吧:諗錢。

Photo credit: 頭條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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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後,打工超過20份,低中高職級都做過;到頭來和朋友合伙創業,從事Production & Marketing,學做好老闆,跟你說說我怎樣看一盤生意、職場的高低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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