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咗就係搵隻水煙腳都難

人大咗就係搵隻水煙腳都難

話說昨日難得約到有人陪我食水煙,對方仲要係一個只係見過幾次,我諗都有四五年冇見嘅朋友。

「你肥咗好撚多喎,好彩都仲叫認到你個樣」依句係咁多年冇見,佢第一句同我講嘅嘢。
「我屌你咩,我減架啦會。」後半句係我今年講咗第唔知幾多次嘅說話。

原本諗住去平時食開嗰間,點知個差仔話十點後室內先食得水煙(唔知點解佢 Block 咗戶外唔比人坐),望望手錶八點幾,除咗轉場我搵唔到另一個選擇。落返地面,搵到另一間有水煙嘅 Bar&Restaurant,雖然朋友對間嘢評價唔高,但冇選擇下唯有照坐。望住個 Drink List,怕 Cocktail 有伏嘅我揀一輪都係飲返生啤——唯一一間我有信心嘅 Cocktail 吧都好耐冇去,上次望到有片介紹間嘢嗰陣好似連老闆都轉埋。點解唔去?冇酒腳(同埋貴)囉。

是但叫咗幾樣嘢食,我地又好例牌咁問候下大家,包括返工返成點,有冇女朋友之類。

「你以前班女仔 Friend 呢?」佢問我。
「冇搵啦,一係拍哂拖,一係 EX 嘅朋友,好多都冇聯絡。」
「冇撚用啊你,女都唔多個,我點帶你識我啲靚女同事?」
「你估我想咩,而家識嘅有邊個肯咁樣癲住嚟玩。」
「都係嘅,諗返以前飲通宵再食早餐嘅生活真係好。」
「我都覺。」講完我打咗個喊露。「而家老啦,想玩都冇精神。」

其實最重要係冇腳,我都唔知幾耐冇試過成班飲到太陽出嚟都未走。

「唔好淨係講我,你呢?有冇邊條女啱你咁啊?」
「我鐘意男仔,我有男朋友。」
「唔好意思,我以為你係 Lesbian⋯⋯」我明明記得我朋友同我講過佢係鐘意同性,今鋪真係柒到無倫。
「可能我同佢講我係啦,我都唔記得。」

話口未完我又拎起包煙,佢望一望我就話「你第五支啦喎」咁,我只係笑笑口同佢講飲多兩杯我食得仲癲。佢叫我戒,我話唔係未試過,不過停幾日就心思思想食返。佢話只係心癮,依樣我都明,不過香港地有咩娛樂?就算有啊,要搵隻腳都唔係易事。莫講話食水煙,連約朋友食飯都愈嚟愈難,唯有食支煙放鬆下自己,叫做有啲嘢做下咁。

由八點食到十一點,我地已經喊露連連。我舉手堆單,然後話返去抖抖說落街跑步。

「咪玩啦你,返到去咁攰仲點會想郁。」
「要減肥有乜計?」明明以前十一點先係一晚嘅開始,唔知幾時開始變成一個灰姑娘咁:十二點前就要返屋企,如果唔係就會精神透支,第二日好似死屍咁。

行到去地鐵站,講開大家都好耐冇食水煙然後今晚終於食到,我馬上就話佢日後就係我嘅水煙腳一號,想食水煙嘅,Call 我。

原來人大咗,連搵到一隻水煙腳都咁難。

搭車途中,我仲計劃緊今晚幾時跑,跑幾耐,然後舉唔舉埋鐵;點知返到屋企,佢講得一啲都冇錯,我瞓咗喺地下郁都唔郁。咩跑步啊做運動啊減肥啊,聽日早啲起身再算。

然後我今日瞓到返工飛的都遲到。

你話人大咗,幾撚慘,幾撚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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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多久沒去找自己的理想?搏殺一天,回到家,倒頭就睡。無言,只因生存太累。談理想?妄想;毛言仍言,只因理想,本就是「理應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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