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身的朋友,誰說我們沒有愛過

單身的朋友,誰說我們沒有愛過

 

雖然我是單身,有時候會被人說沒人情味,但二十七年來的生活過來,我知道自己是感受到「愛」的。

年輕的時候我們以為自己很「愛」一個人。但其實不,回想初戀的時候,回憶是淡淡的甜。那時候我們以為自己沒有對方活不下去,但到頭來今天我們還是好端端的喝著啤酒看running man。

「真愛」很難找的,不是因為它們跟我們玩躲貓貓,而其實不過是因為它罕有,所以萬中無一而矣。

物以罕為貴,真愛永留存。能夠找到真愛,是一份很棒很棒的幸福。

可是我們常常以為真愛指的就是人。一個愛的人,可以廝守一生的,牽腸掛肚﹑寸步不離的人。但其實我們可能在更早的時期已經經歷過「真愛」這份感覺。對某些事﹑某種生活態度﹑某個袋,不管在旁人眼中看來是膚淺與否,真愛,其實在不同的方面展現出來。

人類學 ANTHROPOLOGY

我比很多讀者們應該幸運很多,父母把我送了去外國,花這麼多錢,倒也對我大學選甚麼科毫不干預。在中學寄宿的時候,好幾個香港同學跟父母聊罷長途電話都眼紅紅,原來是爸爸不讓她們讀生物科﹑心理學,迫著她們讀會計﹑讀醫﹑讀法律。

我還記得自己第一次come across人類學(Anthropology)的那一天。2006年11月某一個星期二,4pm,心理學的課。初入冬,英國的太陽早早下山,課室窗前一染昏黃,樹影變成深深的棕色。老師在講兒童心理學的實驗,有一個人類學家批評這個實驗沒有考慮到文化的差異,由初出生的嬰孩時期就有的文化差異。

我的內心受到無限的衝擊,我等著下課的鐘聲一響,非常書呆子的怒奔到圖書館。第一本閱讀的是Cultural Anthropology – A Very Short Introduction一書。很薄,我很著迷。

後來選大學,那個時候我讀到了第一個找到的人類(homo sapiens) – Lucy的骸骨(註一)。某大學的宣傳冊子上,竟然又剛好印了個Lucy上去。我的心噗通噗通的跳,我的天這不是命運是甚麼?我和人類學的緣份就被Lucy牽起線來了。是它了,我一定要讀人類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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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的10月,大伙兒都在選科的時候,趕在deadline之前交好大學選科表格的時候,我老早就已經交了,甚至有兩間大學已經收了我做學生(純粹是因為人類學太冷門,他們才沒有面試也決定收本人…)。

有一天,一個剛好叫Lucy的同學跟我在喝茶聊天。
Lucy︰你怎麼老早就知道自己要讀這一科,這一科甚至不是中學常規課程裏有的耶。
我剛好手上有一本大學的冊子,我說︰「我翻了一下二十本這些大學冊子,每次都在無意識下停留在人類學的這一頁。在閱讀將來有可能學到的課題時,我身體每個細胞都雀躍的跳動。這就是我知道如果我放棄不讀這科,我一定終生後悔了。我已經沒有讀其他科目的餘地了。」
然後Lucy說我很怪,後來我也覺得自己講話有點像哈里波特裏面的怪咖露娜·羅古德(Luna Lovegood)。

但那是我的真實感覺,真愛往往就是如此肯定。每個細胞都肯定。十年後,我還是如此肯定(下回再和大家聊這個)。

註一︰Lucy 認真來說其實是 Australopithecus afarensis,至今找到最接近 homo sapiens的品種。另,文化人類學(social/cultural anthropology)其實不讀進化,biological anthropology才讀 (yes, 考古學也technically 不是讀進化的。)

琴酒Gin

沒錯令我細胞踴動的真愛至今只有二事,一為人類學二為 gin。

若干年前的下午,在倫敦,夏天。不善與店員和陌生人溝通的米多莉被朋友帶了去一間高級百貨公司(Selfridges)的地庫。他說要去看看他賣的威士忌賣得怎樣,我在附近溜達,繞了去 Gin的貨架。

一個帥氣的女售貨員拿著一枝開了的酒來到我的跟前。說她是售貨員也實在不夠表達她的氣場,請讀者想像外國人版的盧凱彤(對At17那個)拿著bathtub gin走到我面前。

盧凱彤︰要試試嗎?
米多莉︰好呀。
一喝,嘩屌,好 chur。我咳,已經喝了這麼多年酒的米多莉在百貨公司試飲酒精繼而咳。
盧凱彤︰哈哈,你一定以為會像伏特加那樣對吧?
我點點頭,盧凱彤便開始跟我聊起Gin的背景。我對所有歷史教事都十分有興趣,說到gin當年被住在倫敦的窮人帶起這樣人類學的課題我當然像個好學生一樣興致勃勃的聽著。
盧凱彤︰來,試試我最喜歡的。

我一喝,我的天,我的細胞踴動,好像是說︰你好久好久沒有令到我們fall in love了。This is the 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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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在電腦前清醒的寫著文章的本人,還記得this is the one。我的gin,我的Monkey 47 gin。

那個下午我依依不捨的與盧凱彤講再見,她也不介意我沒有錢幫她買酒。我們去了不遠處的Graphic Bar。你們可以按這裏了解我對Graphic bar的愛。我瘋狂的粉絲,那兒是你最有機會找到米多莉的地方了,來找我簽個名吧(根本沒有人要找你簽名)。

我現在有了自己的家,常備當然是Monkey 47。可以在自己的家精準的沖調gin and tonic,坐在armchair上看著窗外,細味那年fall in love的情景。可能到我六七十歲的時候,我還是會這樣做吧。

因為真愛,是不會褪色的。

我要寫我的兩個「真愛」故事,其實是想提醒單身的自己生活有多麼的充裕和幸福,而也是提醒自己如果路就偏頗了一邊,與真愛脫了軌的話,又是不是是時候浪子回頭呢?

在單身的時間中我覺得我們要提醒自己其實是能夠去愛的。這樣的愛情雖然不像與人類的愛情,但對於被現實麻木了的我們來說,提醒自己能夠經歷愛,能夠有盼望和期待,是我們的責任。

我要回家,喝一口涼爽的 monkey 47,閱讀數年前朋友送我的一本書︰大笨象與人類學民族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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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抒胸臆,隨筆愛情、工作、生活,細訴我這條魚乾老少女在倫敦奮鬥的點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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