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me to say goodbye

Time to say goodbye

雖然我們看盡生離死別,但有時候家屬走進病床幕簾的一刻,看到、聽到他們的哭泣聲與神情,心中也會有點難過。

醫院𥚃每人的故事都不同,見過病人「無人無物」,聯絡人就是是社工。他知道自己只是依靠呼吸機維生,決定自己簽署DNA-CPR (Do not active cardiopulmonary resuscitation)。還記得他跟同學說了一句:「算啦,醫唔好架啦。」他簽了 refusal form, 不久之後就離開人世了。

又有一位九十八歳的伯伯,無有近親,聯絡人就只有僱主的子女和孫子女。有時候呼吸機是可以延長生命,但病者二十四小時長期戴著呼吸機,不能吃喝,要跟著同步呼吸,也很辛苦。

醫生跟伯伯僱主的子女商量之後,在排板寫了「待病人的親友全部都看過伯伯後,就除下呼吸機」。

除下呼吸機後,伯伯的心跳很快便下降,心臟也停頓了。
從前在外科病房工作時,很多病人都是surgical candidate, 沒有太多長期病患,「識行識走」。

對比之下,內科的病人年齡層較大,每每遇到的八十九十多歳的病人,當中不乏長期病患的長者。

一部間中有點毛病的機器工作了幾十年,都會壞掉。更何況是一個人?

愈來愈明白,有很多病人我們很想努力去醫治,但人的能力以及病者本身的承受能力都有限。

的確,要跟至親說再見是很痛苦的,在生命走到最後的一段時間,把一些不必要或急進的治療抽走,不是放棄的。他們生命走到最後的一刻需要的是安祥的、沒有痛苦的吿別。

我的護理小記

image : saving chicago cp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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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很害怕踏進醫院,因為好像自己或是家人要步入一個個生離死別的難關。病房門外、口罩背後,除了 on call 的醫生還有 PANight 的護士們。面對生老病死或是危急關頭,醫護都必須表現得很冷靜。然而,我們也有惋惜、感歎或是害怕的時候。朋友們鼓勵我把故事分享,文筆不是很優秀,也未必會引起共鳴,但這也感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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