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擊》【第17回:傲慢與偏見】

《進擊》【第17回:傲慢與偏見】
振永和Shirley一直在苦惱這個訊息是什麼,但一直解不通這是甚麼。正當振永想放電話回褲袋時,Shirley阻止了他,她拿出了她的電話,影低了電話畫面,然後send給了WhatsApp群組。沒多久,

Daniel:「咩嚟㗎?IQ題?」
Shirley:「唔係啦,係覺得可疑既message,振永收到嘅⋯⋯」
Miki:「會唔會只係垃圾訊息?」
Justin:「唔係喎⋯⋯有個Son字,似係暗號喎⋯⋯」

振永看到這些對話後,突然靈機一觸,覺得Justin說的「暗號」最為貼切。他反覆思索究竟是什麼暗號,Shirley一邊咬著手指,一邊看著電話,甚至還把電話倒轉看看,但依然沒有頭緒。

這時候,Justin再傳來WhatsApp,「2D: Today, Q: Kill, L: Leung, Son… 」Shirley瞪大了雙眼,口裡說不出一句話來,她深呼一口氣後就給振永看。他亦大感詫異,心裡在想:梁麗芬的兒子應該出事了⋯⋯

這時振永想打電話給梁,但Shirley阻止了他,她本身想大聲吼喝他,但看看司機的眼色後,就在Whatsapp和他說:「做咩打俾佢姐?由佢個仔死啦,你明明係想報仇⋯⋯」

振永:「成件事你唔覺得好奇怪咩?」
Shirley:「奇唔奇怪都好啦,反正你都要報仇,而家有人幫你行先一步姐。」
振永:「No,我覺得唔係咁簡單囉,你諗下,梁麗芬控制得我但係都俾人威脅,成件事唔係好唔正常咩?」
Shirley:「我覺得正常喎。佢擦得上面鞋就預咗㗎啦⋯⋯」
振永:「他朝有一日我都會咁。」
Shirley這時打了一個突,她這時才想到整件事會對日後的振永有不利之處,因為這時連梁都能這樣對待,一向走反對路線的振永更易對付,她亦想起他被釘書機釘到雙腳都是的場面,令她不寒而慄,所以就回覆了他:「你作主啦。」

他們打了個眼神後,振永就打電話給梁,但一直都沒人接聽,振永只好抱著半信半疑的心出席了活動。下車前,就把電話給了Shirley保管。

在他為地產商的樓盤活動剪綵時,Shirley褲袋內的電話再次響起,她拿出來,是David打給振永的電話。她替他接聽,她「喂」也來不及,David就已經慌張地說:「大件事啦,你哋快啲過返嚟office啦。」

Shirley心知不妙,應該是振永猜中了即將發生的事。她追問後,David就口窒窒地說:「啊⋯⋯啊⋯⋯啊Anne個仔跳樓死咗⋯⋯」

她這時心裡一沉,但樓盤活動依然未結束,振永要和大老闆視察環境等等,還要接受記者訪問,最快都要一小時。但這時,她看到振永在台上向她打著眼色,他不斷瞪大雙眼並望向遠方,Shirley就用驚訝的表情,向他點了頭。

然後振永臉色一沉,其他嘉賓都剪了紅綵帶,他都忘記了剪,要隔離的人提一提他才醒過來剪綵。其後他趁著記者上前接受訪問時,他從嘉賓們身後避開記者視線,再避開示威人群,從台後面繞道出來匯合Shirley。雖然有眼利的記者想追前問振永為何突然離開,但他們只能大聲問:「李局長有咩急事走啊?你點回應聖德醫院單嘢啊?」

振永離開了人群後,就在出面的馬路匯合了Shirley,然後即時上了車回了灣仔辦公室。但振永路上一直在想:為何梁的電話一直打不通,兒子跳樓這麼大件事,為何沒從深圳即時趕回來?

他靈機一觸,打了個電話給David,
「喂?」
「David,我想問下Anne去咗深圳邊度?」
「佢原本要去朗廷酒店招待個政協,而家應該差唔多完啦,但係我call爆佢機都搵佢唔到啊,原來佢嘅電話一直擺左係office,今日又唔係我揸車⋯⋯」
聽到這裡,振永即時收線,然後叫司機到深圳灣口岸。Shirley很想阻止他,但知道與振永沒有辦法吵,唯有聽著他的指示去做。

隔了半小時,就到了深圳灣口岸。這時振永才想起回鄉證的問題,正當他想問Shirley拿時,Shirley就已經從手袋中拿出來給他。

過關時,海關未能認出振永是發展局副局長,他看了看電腦,就用很北京口音的普通話向他說:「你不是被列進黑名單了嗎?怎麼還敢來?」

振永這時只感到疑惑,唯有這樣答他:「我還在黑名單?我現在是副局長啊。」

「別笑話了,你當了副局長,那我是國家主席了吧。」
振永感到有點不耐煩,正想向他說理時,一個穿著海關服,身型肥胖的男人走了出來,他打量了一下振永,然後就叫那海關給他放行。

「關長,這個人在黑名單呢,怎樣放他走啊?」
「還不趕快閉嘴?他是香港發展局副局長,黑名單還沒更新而已。快點放他。」

他惱羞成怒,但只好給回回鄉證振永。然後過了關。甫到外面,就截了輛的士,然後就去了朗廷酒店。

這時,振永打算用電話再次打給梁麗芬,Shirley就說:「你唔記得啦咩?佢唔記得攞電話啊,你睇你緊張到⋯⋯」

振永聽到後,就放回電話進褲袋。然後的士上的GPS響起「向左轉走5分鐘左右就到了」,但司機竟然沒有理會繼續直行,Shirley感覺不妙,就用不咸不淡的普通話問他:「你是不是兜路了?」

「哪有?那邊堵車了,交通事故!」

「你呃我啊?」振永這時向她「殊」了一聲,「算啦,搵佢緊要啲。」,然後向司機說:「快點吧,我有急事要去朗廷酒店。」

過了十五分鐘,就到了朗廷酒店的停車場,振永急急付了車錢後,就到處找找梁的車。走到盡頭就找到了,但車內空無一人。

這時,一把吵雜的聲音正向著振永走近,振永與Shirley回頭看看,就是梁麗芬、要招待的政協與其保鏢及助手,他們有傾有講,還笑著走向上車。梁還未看到振永,送了政協上車後才望見了他⋯⋯

「喂!你做咩喺度啊?你唔係要去幫梁美元個細佬同恆地嘅樓盤剪綵咩?」

「你唔知發生咩事咩?」

「咩啊?」

Shirley:「打咗成幾百個電話都冇人聽,係David話我知你冇攞電話上去。」

「係唔記得啊!咁又點?」

振永:「你個仔⋯⋯喺你屋企跳樓自殺死咗⋯⋯」

梁這時呆住了,手裡拿了振永了電話,看了看新聞後,即時跪在了地上,不發一言。

振永想扶她起來,但梁甩開了他的手,然後不斷痛哭。
(待續)

啱睇就Like埋我地個Facebook專頁
香港土生土長的人,就讀於嶺南大學文化研究系。關心社會,熱衷於研究各樣文化及現象,熱愛研究韓國文化。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