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後「唔肯撈」?

五十後「唔肯撈」?

近日立法會多次因人數不足而流會,引起公眾關注立法會議員出席率低迷的問題,令社會上再度掀起五十後工作態度是否不佳的爭論。本報特意訪問了幾代人,聽聽他們的看法。

三十後張伯:我讀書少

八十歲的張伯老而彌堅,健步如飛,強調自力更生,現時亦有定期兼職。「好輕擎啫,都係行下路、嗌下口號咁啫。」張伯自謙地說:「每次大概三五百蚊啦。」話鋒一轉,才顯露出自己對工作態度的自豪:「你唔好睇個個都係行吓嗌吓口號,其實明眼人一睇就知你有冇心做。上次有同行返工時認錯致敬對象,呢啲明顯係琴晚冇睇真目標張相。」張伯是典型的香港故事,由工廠學徒做起,一步步昇上師傳,退休後本可享清福,卻仍用心對待兼職。「的確係,而家唔少同事響大陸有樓,賺錢買花戴,咪唔用心囉。但你唔係用呢種態度對待工作㗎嘛,你攞咗人工㗎嘛!」話題自然而然去到現今的五十後議員,張伯皺起眉頭:「議員攞咗人工唔去開會,同事居然指責要求點人數嘅人,而唔係唔去開工嘅人。就係呢種態度,令到香港冇哂競爭力。」問張伯點睇建制派指責反對派刻意唔去開會?只見張伯攞嚟一張紙一枝筆,「我讀書少,但呢四隻字係師傳當年教我嘅。五十後對其他人咁多怨言,點解唔做好自己?建制派人數唔少,只要佢地全體出席,又點會流會?」

枱上白紙黑字,寫著「反求諸己」,一筆一劃,皆是力度。

四十後霞姨:水至清則無魚

霞姨可算是張伯同行,對出席率的評䜖卻截然不同。「有次開工,有個阿妹冇嚟,事後我照過人工比佢。佢居然話要比返我。我當時笑住話,阿妹,你有冇唸過,我地啲遊行人數點嚟?我唔過數比你,帳面上又少個人,唔好睇吖。」對點人數此一行為,霞姨一向無甚好感。「水至清則無魚,條數計到盡,又點混水摸魚呢?」結論,始終是不用分得那麼清。

六十後陳教授:Prominent absence

蘇文大學政治學副教授陳教授表示:「公眾以為缺席就係缺席,其實政治上嚟講,拒絕出席係一種表態,it is a pominent absence。」杯葛表態,自古有之。陳教授向來抨擊分組點票,提倡杯葛議會:「香港議會中過半數都係建制派,反對派只係少數。這一少撮人卻把持直選組別,手握否決議案大權,是赤裸裸的少數暴力。」

七十後Miss Cheung:感恩的心
張老師是兩子之母,亦是三十個小學生的班主任。「我成日覺得越嚟越難教仔。」張老師嘆氣道:「係咪以後唔罰唔返學嘅同學,而罰話比老師聽嘅同學?我成日覺得五十後嘅教育有所缺失,冇人教過佢地有感恩嘅心。好多人冇得投票,佢地有機會投票,應好好珍惜,而唔係唔會開會,去做唔哂啲唔等使嘅嘢。」

八十後人力資源部主管Vanessa:人力市場不同以往
自畢業起已在獵頭公司工作的Vanessa坦承:「一般嚟講,僱主的確更傾向聘請有責任感嘅同事。然而,現代大部份公司講求團體合作,要求點人數嘅人等同Trouble Maker,同同事關係往往不佳,反而更不得老闆歡心。」至於對議員嘅評價?熟知各行生態Vanessa則不置可否:「其實做嘢最緊要睇老細,老闆唔介意就冇問題,介意嘅都D咗Q啦。」

九十後物理系學生Larry:無法精確測量人數
Larry不懂政治,只從物理角度討論測量人數。「其實點人數係好難有精確嘅答案,因為點人數呢個行為本身會影響開會人數,例如有人得知點人數就會返議事廳,而且測量人數時人數位置固定,令人嘅速度嘅不確定性去到無限。所以由頭到尾點人數都唔係一個Practical嘅方法。」

最後,本報成功訪問兩位不具名的五十後受訪者,𨘋請他們自己我評價。

五十後不具名受訪者A:缺席為理想

A是五十後,亦是一位議員。最為人津津樂道的事蹟,便是二零一六年領導政改表決一役。「出嚟從政,多少都係為理想。」A說:「如果只問結果,政改通過咗,又點?表決只有一次,冇得袋住先,如果冇咗發叔一票,咁又有咩意思?」發叔當年身體已走下坡,最終全體建制派等到發叔,寫下香港議會史上溫馨一幕。翌年,發叔逝世。

A望向手機屏幕中發叔生前留影,眼眶微微發紅,良久,才緩緩說道:「我地等咗發叔咁耐,終於等到佢。依家輪到發叔等我地啦。」

五十後不具名受訪者B:批評全因誤會

B接受電話訪問,聽到問題後哈哈大笑:「我諗係因為好多人都有個誤會,以為議員嘅工作真係開會。」言盡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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