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一場

夢一場

最近經常發夢,真的以為自己撞邪,夢境大概是這樣的。

夢到有一群人在凌晨在路邊討論翌日可以做些什麼去影響升旗,有人說狗賊的佈防很多,連綿不斷,除了有2米高的水馬,更有重兵駐守,各人都論流提出意見,反反覆覆討論了很久,感覺要攻入去似乎很有難度。這時,有人舉手說:「頭先果位伙記講嘅…」,聽到「伙記」這詞語的時候,很多人的眼神都互相接觸了一下,大家都知道現場最少有2個狗賊混入了,因為在這裡一直只有兄弟、姐妹和手足的稱呼,「伙記」只有狗賊才會用。眾人都沒有作聲,而之後的討論就直接無視了他們的意見,但大家都心知肚明,軍情將會外泄。群眾最後定出了方案,約好了5時30行動。可是,在4點左右的時間下起一場大雨,所有人都留聚集在屋底,當4點45分左右更收到狗賊在幾面向屋底推進,大家似乎早料到,於是都穿起了裝備,分別去了據點固守,最後憑眾人的努力終於等到頭班車的群眾到來支援,看著一個一個身衣黑衣的人到達,有一種莫名的感動!

夢到有一群人通宵作戰了一整晚,不甘那一場雨和狗賊的探子,不滿那些權貴粉飾太平,作惡多端,一直念念不忘要權貴撤回惡法,釋放義士。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眼見來支援的群眾越來越多,終於有人提出了要將行動升級,於是大家又來了一場激烈的討論,衝哪裡呢?怎樣報署?有人想去今止驚,有人想去禮崩府,有人想衝垃圾會,討論過程中大家都分析了什麼代價、意義、狗賊兵力分佈、是否會影響遊行、是否等和理非遊行的大批群眾的支援等,最後現場的表決也沒有過半數,主要分為垃圾會和今止驚,不贊成衝的人也有。而最後的方案是聲東擊西,衝垃圾會的一定會搶鏡頭,同時派奇兵突襲今止驚升黑旗,然後再回合垃圾會的群眾。除了引人注意,衝垃圾會的原因是因為有感此會已失效,親權貴的黨派橫行霸道,而且佔了議會的大多數,最近更以先定後審的方法割讓中環海濱,有如石敬塘割讓燕雲十六州,荒謬至極。所以即使垃級會沒有會議進行,也有其衝擊的意義!

夢到有一群人用了好多小時去衝擊立法會,過程中需要很多物資和工具,這些人明明素未謀面,卻互有默契,自動自覺地分工合作,需要補給時會做各樣的手勢,一個傳一個,瞬間就會有相應的物資送上前線,即使是要盾牌,也會有人去用浮板和紙皮去做,然後一個個的送上去,這是一個多有愛多團結的畫面。之後,差不多攻入去的時候,傳出消息說狗賊有可能會放催淚彈,然後群眾又準備了一條水喉和幾個大鐵筒,裝滿水然後運去不同的角落,準備應付緊急情況。然後又有人用特別方法遮去了垃圾會外的鏡頭,務求保護好群眾。又有人拿著食物到處派,生怕會餓壞記者和眾人,也又人拿著膠袋收拾垃圾,

又夢到有一群人在努力之下,終於可以成功進入垃圾會,發覺入面一個狗賊也沒有,前線的一群不停高呼請站在後面的群眾一齊入去,他們彷彿還未回過神來,沒想過自己竟然可以進入這個議事廳,我夢見那些重要的文物和圖書都沒有被破壞,群眾會放下錢才拿走飲料… 到底最終的結果會如何?那些權貴會回應人民的訴求嗎?沒有人知道。時間過得很快,狗賊很快就宣怖短時間內會武力清場,群眾就在議事廳討論撤與不撤,最後大部人都決定離開,認為已經達到了是次行動升級的目的,不需作不必要的犧牲,同時也有幾個人決定要死守。距離清場時間十分接近,本身離開了的群眾竟然全部重返議事廳將那幾個人強行抬走,並齊聲說:「一齊嚟,一齊走」,就這樣像他們就如風一樣消失了。

後來,我夢見了很多人對義士作出指責,和理非說他們暴力、破壞運動、是鬼等等,而那些奸臣傀儡就說義士是暴徒、收了利益去衝擊等,後者用盡手段抹黑都是意料中事,既無稽又無知。但前者的說話實在太傷人了,明明大家都是有相同目標,為什麼要這樣說?前線的義士考慮的都很簡單,就要令權貴回應人民的訴求,撤回惡法,釋放義士,擲了幾塊玻璃就是暴力?怎麼不想想一直以來權貴對人民的制度暴力?一直都在剝削人民的利益?為什麼一群本應正在享受大好青春的人民拼了性命也要反抗?幾塊玻璃真的比已犧牲的幾條人命重要嗎?這些問題都值得好好思考的。既然站在同一陣線,就應該互相支持,為什麼互相指責呢?對抗暴政,不就是應該團結一致嗎?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聽說是一個叫香港的地方,努力為自由和民主奮鬥的都是一群香港人!香港會不會在不久的將來就變成一個只叫做香港的地方?就看他們如何寫下歷史了!

早知道是這樣,如夢一場。這場夢,什麼時候才會完結呢?

 

Photo: Puzzle Warehou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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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青一名,醉心填詞,欣賞林夕老師的細膩感情,喜愛方文山老師的詩情畫意。以字發聲,月旦春秋。不想在沉默中滅亡,深信堅持才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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